“和我无关?”
祁宴君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整个人覆在她的身上,眼尾赤红,疯狂之色溢于言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蓝悦垂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睁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你随便。”
反抗没用,抗争也没用。
既然如此,她何必白费力气?
祁宴君对上她平静无波的水眸,一颗愤怒到极点的心突然狠狠的悸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蓝悦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平和的,漠然的,仿佛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说!这几天你去了哪?”说着,他伸出了手。
蓝悦讽刺一笑,仰起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语气冷漠。
“又想掐死我对吧?请!”
祁宴君看着一脸冷淡,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瞳孔猛地一缩,眸色也深了下来,变幻着晦暗的颜色。
“蓝悦——”
刚起个头,车子停下了,隔板被轻敲了一下。
“祁少,梨园到了。”
梨园距离市中心不过一条街。
祁宴君阴沉的看了她半晌,一脚踹开了车门,然后把她打横抱起,周身裹着浓烈的冷气,踩着铺了地毯的鹅卵石小路,快步走到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