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妈,怎么连你也这样?”
她是当真为她着想才如此着急,黎酥知道,拉过她的手解释:“我被贼人暗害那次正是他救了我,来黎府当下人也全是为了我才如此,是以你放心,他绝对不是坏人。”
“她救的小姐?”拂冬愣神,看着那黑汉子满是不可思议。
时间耽搁不得,黎酥忽的抱了抱她自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她:“现在我要跟他走了,这是你的卖身契,你以后就自由了。”
拂冬更愣,反应了会儿惊叫:“小姐,你不要拂冬了?”
黎酥摇头:“你并不是谁的所有物,现下卖身契就在你自己手中,你便不用再回黎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时候盘个铺子再嫁个如意郎君不比一辈子做谁的丫头好?”
拂冬却听不进去紧紧攥着黎酥的衣袖:“不,拂冬就要做小姐的丫头,小姐不要拂冬了,拂冬能去哪啊!”
齐氏知道轻重,见她闹个不停伸手拉过她:“姐儿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带着你不累赘吗?你先跟着我走,我给你安排妥帖了。”
拂冬这才想起她来:“齐妈妈,你家不是在城里吗,你要去哪儿啊?”
齐氏只有个儿子是个木匠手艺人,前些年攒了些家底在这城里买了座小宅子讨了个媳妇儿,虽不是大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