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你还说吗,再说把你扒的没脸见人。”
不说了,行了,快去给老头儿看病去吧,待老头儿病好了,让他把那寡妇娶了。
那根顶门棍一直拿着,往下一家去。
这是一个奸商,正所谓无奸不商,商人为了谋利,免不得贱买高卖,这也不算错,毕竟商人也是要养家糊口的,但缺斤短两就不成了,免不得又是一顿打。
光天化日之下,自街道上打,路上只看到奸商挨打,却不见打他的是谁,但最后他们还是知道了,因为南风自报家门,本方土地。
鸡毛蒜皮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很有意思,打完奸商就去吓唬小孩儿,自路上拦住,揪着脖领子拎到井边,作势要将他扔下去。
小孩儿吓尿了,南风放他跑了,这孩子以后别说往井里撒尿了,就是靠近水井估计都不敢了。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猪老二和老槐终于找到了他。
“为官一任,理应造福一方,”南风将那文簙往老槐怀里一塞,又将那顶门棍递给猪老二,“走,跟我造福百姓去。”
二人尚未答话,李朝宗出现了,“你这是造福百姓,还是为祸乡里?”
“你别管了。”南风不耐摆手,转而冲老槐和猪老二扭了扭头,“走。”
李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