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感觉到洞口传出若有若无的威压,这表明洞里有超越练气九阶的强大异类存在。
“我去撵它出来。”胖子拎锤向前。
“别去。”南风急忙制止。
胖子止步回头。
“你不是她的对手。”南风正色摇头。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胖子也不打肿脸充胖子,一听这话立刻调头回来了,“你去。”
“等等,不急于一时。”南风说道。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了,”胖子环视左右,转而指着破屋东面的一棵大树,“树上怎么有那么多头发?”
实则在胖子叫嚷之前,三人已经看到了垂在树枝上的长发,偌大的刺槐,几乎每一根树枝上都系有长发,密密麻麻,至少也有数百簇,由此可见当年到此的男女为数不少。
头发是很难腐烂的,便是时隔多年,仍然不见损坏。
“她搜罗这么多头发做什么?”胖子不解,
诸葛婵娟接口道,“若是来人讲说的情事俗不可耐,亦或是不曾通过她的考验,就需留下二人的头发。”
“这么多头发,当年得剃多少光头?”胖子笑着看向南风,“看来喜欢剃秃子的不止咱们两个。”
“来到这里的人都以为自己比别人更重情义,可惜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