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欢喜来行事。
而今,初卿的话又活生生将他一直逃避的问题摆在他面前。
言司远清冷的目光扫在初卿身上,她却仍旧一动不动地任他打量。
突然,言司远松开了手,淡淡的开腔,“这也会难倒你吗?”
初卿拧了拧眉,对上那黝黑中暗含汹涌的双眸,还想说些什么,男人又继续说了下去。
“反正你的手段那么多,今天这种状况把我妈都安抚住了,应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么做,才会让嫣儿对你放心吧。”
言司远竟然把问题像踢皮球一样踢给她解决,初卿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初卿冷冷看着他,“所以我今天受伤在你看来就是个苦肉计?”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眸光又暗又深,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初卿已读懂他的情绪,俏脸顿时冷若冰霜,她抬脚躺回了床上,径直将被子拉过鼻下,瓮瓮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我头痛要休息,你自便吧。”
言司远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微微拧了拧眉,心里莫名绞了一下,他拿过杯子倒了水后极快地抿了一口,才感觉那些翻滚的情绪被冲淡了些。
他以为初卿是为了拖住张媛才故意受的伤,可刚才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