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也知道你是莫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我不想与你为敌,至于我的妻子,那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言司远又恢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了,冷淡的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又像是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莫清清楚他和他已经无法心平气和地交谈了,只能放下狠话。
“既然这样,那我会竭尽我所能帮助初卿,她想逃离你的手掌,那我就倾尽我所有帮助她,”莫清目光坚定地看着言司远,“不止让她离开你,还会带着她永远地消失。”
说完,莫清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言司远还是满脸置若罔闻的样子,好似莫清说的话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他紧握酒瓶的手,早已倾尽显的额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怼。
直到莫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弯处,直到黑色的光芒又一次笼罩在言司远头顶的那一小方地方时,他才完全爆发自己。
言司远拿着手中的空瓶,奋力摔到地上,愤怒和莫名的妒忌烦闷像是一头嘶吼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在他胸口咆哮,言司远猛地仰头,任由烈酒灼烧他的喉咙。
该死的初卿,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多少次因为她,他失控至此,不再像一贯冷清的他。
酒一瓶一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