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正常到这个地步。”他讲话已经大舌头了,可是出口的话还是这么毒舌。
“滚,我不想说第三遍。”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可是出口的话还是冷静的不像醉酒的人。
女人愤愤地走开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忤逆。
眼前好似天旋地转,男人身上的衬衫已经松松垮垮,走路也不走直线了,可即使这样,他摇摇晃晃走出酒吧的时候,还是有一群女人紧跟其后,暗自叹息这个完美的男人的离开。
“去哪里?”
言司远极其熟练地报出一个地址,熟悉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这个地址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数千遍一样自然。
“啊呀先生,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司机抱怨地说,这个人刚才拦车的时候很冷静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醉了。
“我要回家!”言司远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
看来是真醉了,司机汗颜,“好勒好勒,现在的年轻人啊…”司机急忙驱车前往他说的地方,“这么个醉鬼会不会赖账啊?”司机忧虑地想。
“初卿!初卿你给本少爷滚出来!”言司远这时候已经完全被酒意掌控了,他跌跌撞撞地打开车门走到他和初卿的婚房门口,大声冲里面喊着。
而初卿呢,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