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炸了锅。
“不是啊,老爷,我们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们都在这里做了十几年了……”
“是啊,老爷,您可千万不要冤枉我们啊,我们对言家可是忠兴耿耿,怎么会偷您的文件卖给外人呢!”
“老爷,我们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对啊,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
“够了!”
言振邦听着下人们吵翻天一样的说辞,头都痛了,“你们一个个都说不可能是你们,可你们就这么相信你们其中不会有人见钱眼开,贪图富贵,受人贿赂,受人指使?就算你们自己不会,可你保证其他人不会吗?”
言振邦话音一落,众人一时间都没了声,你看我我看你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纵然所有人都能保证自己没偷那些文件,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并不能保证其他人也为人刚正不阿,言振邦说的也是,万一有人被金钱诱惑,然后偷走那些文件,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言振邦冷眼扫了一眼众人,见他们都低垂着脑袋没有在说话,冷哼了一声。
同在餐桌旁坐着的宁倾城吓得脸色青白交替,她的手指紧紧攥起,就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也都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