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初卿的嘴角处勾起一抹苦笑,何曾想,她和言司远竟然变成了阴阳相隔,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之前他们还满怀希望的等着回国,回到家人的身边,现在却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独自伤感。
言司远,你何其残忍?
初卿自嘲的一笑,之前的一幕幕的美好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变成了回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应该躲得他远远的,不要再回到他的身边。
也许这样,言司远就不会从她的眼前消失,他们也可以各自安好。
夜,静静的,像死水一般沉寂,月光照亮了整座城市,城市中的弥红灯也亮了起来。
翌日一早,国王便安排巴伯柘衍去将初卿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想要询问一下她的看法。
“我已经让巴伯柘衍在这里找了一块比较安逸的地方,你可以将言司远安葬在那里,可以放心的进行树葬。”国王见到初卿时,不由得有些吃惊。
之前他也是见过初卿的,只是现在的她脸色苍白,很明显没有任何的精神,好似所有的精力都被抽空了一般。
看样子,言司远的死对她的打击还是蛮大的,竟然让一个人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