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罗翠微闭了闭眼,沉重地点点头:“我明白。”
“借道临川”,无论成与不成,她都必须尽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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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事许多时候就是这样,道理都很明白,可做起来却总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艰难。
哪怕罗翠微已尽力摒弃心中杂念,在脑中反复演练过明日说话的内容、语气、神态——
要如何去起承转合才能充分表达出罗家的困境,怎样的笑容才显得恭谨却不谄媚,怎么样的声调能最大限度让人接受到合作的诚意……
可她还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紧张得想满地打滚,放声尖叫。
见她坐在暖阁的小火盆边绞着绢子满面通红地沉默良久,夏侯绫哑然失笑,“翠微,我瞧你这忐忑无措的模样,不像是要去与人谈事,倒像是要向人求亲。”
“啊?什么求亲?”罗翠微紧张兮兮地抬起红脸,眼中茫茫然像只无措的兔子,“谁要求亲?”
夏侯绫知道这时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便撇撇嘴无声叹息,倒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给她定神。
未几,罗风鸣推开花阁的门,探进来半个身子,喜形于色道:“姐!家里来客了!是那个……”
“来客就来客,你自己不会招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