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
“那等一会儿回了庵堂,请个庵里懂医术的师太诊治诊治吧。”她看见顾明烟这身衣服心里就来气,转过头不去看她。
夜风从帘子里钻进来,让顾明妧觉得有些凉意,她抱着胳膊靠在车厢上,那帘子一晃一晃的,可以看见赶车人宽厚魁梧的后背。
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她们的?难不成是真的捡到了她的帕子?
顾明妧正凝神细想,忽然间鼻子有些痒痒的,她冷不防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震得马车都颤了一下。顾明妧大囧,可她们出来时候就只穿了这些衣服,这时候再冷也只能自己扛着。
除了抱着膀子自己取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明珠正想问她是不是着凉了,忽的帘子一闪,一件鸦青色的银丝暗纹大氅从车厢外丢了进来。
大氅做工精细,上面似有余温,还是簇新的。这正是今日李昇临走时候,舒太妃帮他披上的。
“大氅是新的,姑娘不嫌弃就披上吧。”
他是实皮铁骨的男人,可在马车里坐着的却是娇滴滴的姑娘。况且现下也无外人,让她们先披一下御寒,总比冻坏了强。
顾明珠却不好意思帮顾明妧接下,这些年除却自己的父亲兄长,她都不曾接触过外男的任何东西,更别说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