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劳了这么多年,也是难得有这个闲暇,在房里安安心心的养着。都见过了之后,顾翰清便让其他孩子都出去了,独独留了顾明妧一个人在房里。
他这里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她,她的手帕是怎么落到了肃王的手里的?她又到底和那个人说了什么,怎么就是私定了终身?在他看来,这些话肯定都是肃王李昇一个人在信口开河,可他有东西在手里,简直就是抓住了一个莫大的把柄。
顾翰清想来想去,事情必定是出在了九月九日重阳节那一天。
“爹爹,你好些了吗?怎么好端端就病了呢?”
顾明妧也觉得顾翰清病得蹊跷,按前世的情况看来,他是不该有这一场病的。但现在好多事情都已经乱了,顾明妧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我好些了,妧妧过来。”顾翰清招手让她坐到自己的床沿上。
顾明妧便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顾翰清,她的一双杏眼生得十分好看,幽黑的眸子里会闪光一样,让人瞧着楚楚动人。
顾翰清便问她:“当日在静水庵的后山,你说你们是丢了随身带着的首饰下去,才叫人发现的对吗?”
顾明妧心里有些奇怪,事情都过去了好几个月,怎么顾翰清又问了起来,但她既然问了,她也不好不说,便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