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因为请大师披了命,说不能放在跟前养着,只能等过了十三岁才接回来,因此才迟了些接回府中。至于将来,若是外头还有传言说她是个外室女的,就说是家里不知情的下人胡乱传了出去的,早已经被卖出了府去,是完全没有的事情。”
顾翰清这是才算是完完全全的听了明白,一时只觉得胸口汹涌澎湃,看着周氏竟不知要说什么好。事到如今,他若是还对周氏藏着掖着当年的事情,反倒是他不够磊落了。
“夫人可知那位夫人的身世?”顾翰清终究是选择了据实已告,将当年柳家落难以及他同柳大人的那一段师徒缘分同周氏说了说,“我当时知道她落难,原已经想好了法子,将她偷天换日出来,谁知道那烟雨楼的鸨母为私贪一份赏银,出楼的最后一天,仍安排了她为应天府当地几个小官宦当陪客,我知道后,自是不肯走的,便想着在她房里坐一夜,这样也就躲过去了,谁知道半夜送来的茶水有问题……”
后面顾翰清就再没有说下去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柳氏已经起身,他身下的床单上,还沾着昨夜她落下的处子血。
周氏眉心微低,静静的看着时隔多年之后,脸上仍有懊恼愧疚之色的顾翰清,缓缓道:“老爷不要把这事情放心上了,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三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