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只是为了免却麻烦。
魏家得势的时候,认识魏霆均的人肯定很多,但魏霆均却不必每个人都认识。对这种连熟悉都称不上、仅有一两面之交的人,能避就避,免得平白出事端。
“我刚才听那伙人闲谈,说是梁贵妃又生了一个皇子,圣上还赐了‘嘉瑞’的封号。”孟泽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魏霆均一眼。
魏霆均一点都不惊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处在那样的位置上,但凡有一点头脑的,都会努力再生一个出来,不然,在后宫之中就没了凭仗。”
“那太子会怎么样?”孟泽确实有些好奇。
“殿下是未来的储君,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还不如早点退出竞争。”
孟泽见魏霆均想得这样透彻,也就没再说什么。
虽说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但若是有一天魏霆均重新起复,他也能适应和接受。总归,他们俩是一体的,要荣辱与共。
驴车缓缓驶进村里,到家了。
孟泽将魏青松抱进房里安置好,又开始卸货。魏氏从房里出来,接了东西,看见院子里的驴车,眉头一皱。
“屋里的畜生越来越多,得找个地儿安置一番,总不能都放在后院里。亏得现在天冷,要是天气热,这气味非得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