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也就放心了。不瞒您说,霆均他不乐意我干这事儿,怕吃力不讨好。他到不是担心大伙儿跟风种,东西多了价格会贱。而是这种药材,确实也有风险,其中要花费的精力不比种田少。若是大家伙儿看到眼前的利益,把正事给荒废了,到头来药材也没有收成,那我这带头人,就成了罪人了!”
孟里正此番上门来,有两层意思。一是也想讨要一些花苗回去种,二是想试探试探孟泽,看他这么做到底存着什么心思,是不是想借此积累声望,好取他而代之。
也别怪他会这么想,这年头,有谁会傻到把赚钱的路子白白告诉别人呢。而且,不光告诉别人,还送东西,这要是没所图,打死他都不信。
但陡然听了这一番话,孟里正细细一想,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魏家家底厚实,又不用种田,有时间也有能力捣鼓这些东西。而且,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若真要大量种植药材,这其中耗费的精力丝毫不比种田少不说,还有一点,就是大伙儿不熟悉药材的习性,不会种。金银花还好说,这东西好养活,但这枸杞就不一定了。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得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了!别只顾着眼前的风光,忘了底下的危险!”
“我正是这个意思!”孟泽连忙回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