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粉的院子就时不时有陌生面孔出现。幸好魏霆均早有准备,所有榨粉的人都是从别处请过来的,吃喝都在院里,而且身手都还不错,这才没让人得逞。这些陌生人,魏霆均也做了一些调查,基本摸清了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令孟泽惊讶的是,除了一些小馆子,这里面还不乏一些大酒楼,如镇上最红火的茹泰酒楼,以及县城里的裕丰酒楼。
“不过是个粉面铺子而已,犯得着弄这么大的阵仗么?他们的生意那么好,还要盯着我这个小铺子,就这么见不得人赚钱?“孟泽很不理解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听孟泽这么一说,魏霆均就知道这人想岔了。
“他们倒不是眼红你赚钱,他们眼红的是你这手艺。你研制出来的米粉,不说全郡,在全国都算是头一份,也不怪同行的人惦记!”
“原来是这样!“”孟泽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这时代生产不发达所致。上辈子,即便生活在豪门世家,孟泽也仅仅是比普通人多学了一点本事而已,算不得多才多艺。
可到了这里,总给他一种感觉,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能叫人大吃一惊。
种药材是如此,卖米粉也是如此。
孟泽细想一下,自己真不算是全才,到了这地儿这么显本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