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到时肯定不会为难他。
不得不说,魏霆均的判断非常准确。孟泽确实没想要过要如何考验魏霆均,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诚布公。
摘完葡萄,孟泽又拿纸包了两大包枸杞和金银花,用红绳扎了放在装了水果的篓子里。
“差不多了,这就走吧。”孟泽说道。
魏霆均点头,将东西装好,赶着驴车往镇上走。
东街的宅院里,魏氏和魏老太太正同一个穿着鹅黄裙子的姑娘说话,姑娘手里拿着一柄团扇,扇面上绣着半枝鸢尾。
“昨儿个回去后,我琢磨了半天,还是没琢磨出个子丑寅卯来,您教的时候,我觉得我记住了,可是一回家,就全给忘了。我娘说,我这脑袋里装的净是白豆腐。“姑娘说着,作势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魏老太太看着她这娇憨的样子,笑道:“你娘说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你还使劲拍,不怕拍成豆腐渣么?
“豆腐渣就豆腐渣,反正,我娘还得管我的饭!”姑娘半开玩笑半赌气。
魏氏也跟着笑,“你娘这是太心急了,这双面绣哪能那么快学会?我当年学,也是学了好几个月的呢!”
“您都要学三月,那我得学三年!“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