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回草原去了。”
孟泽沉默半响,轻声问道:“为什么会是霆均挂帅?”
“圣上这十几年,对朝政不大上心,把持要位的都是一些尸位素餐之徒,行军打仗需要真本事,可不能光靠嘴皮子说说。如今,朝中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已经不多了。年长的,暮气太重,失了雄心。年轻的,光有蛮勇,却缺少打大仗的经验。挑来挑去,这事儿也只能落到霆均身上了。
“你也别太担心!”见孟泽神情不愉,严县令赶紧安慰道:“霆均是个有本事的,有他坐镇,这仗铁定能赢。这也是霆均的机会,他是一个将才,不应该终生埋没在山村里。
严县令惜才,自然不愿魏霆均就此埋没,说出这番话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他这么说,比魏氏及魏老太太明目张胆把魏霆均当跳板的言论要让人舒服得多。
孟泽同魏霆均朝夕相处一年多,这人嘴上虽然不提,但也一心想着要替死去的祖父、父亲以及将士正名,挣回往昔的荣光。
何况,正如严县令说的那样,魏霆均是个将才,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一辈子跟着自己种地开店,还真是屈才了。
“您说得对,军营才是最适合他待的地方!”
严县令没想到孟泽这么快就能想通,直白地赞道:“霆均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