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魏霆均说道,“你帮着多劝劝,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当年漱玉出事,我这心里也难受得很,他爹更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早早就去了。现在看到漱玉的儿子,我们恨不得把这几十年的关爱全都给他。
郑夫人说完这番话,就带着郑佑安告辞了。
魏老太太问孟泽,“你真是郑家人?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您怎么会知道呢,毕竟那会儿我还在平遥县的大牢里待着呢!“孟泽回了一句。
魏老太太见孟泽话里有指责之意,便怒道,“老扯着这事不放做什么,要不是你手脚不干净,哪至于惹上这等祸事!”
“既然您认定我手脚不干净,那我如何能从郡守府的大牢里出来呢?”孟泽反问道。
魏老太太一时答不上话来,魏霆均牵着孟泽,“咱们回去吧,说好了要去外面逛逛的!”
孟泽点头,丢下魏老太太,同魏霆均出了正厅。
魏老太太喝了几大口茶水,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紫檀,郑家的女儿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么?”
紫檀是魏老太太的娘家特意送来的,为的就是充当魏老太太的耳目,给魏老太太讲讲这些年京城的局势以及各家的动静。
“郑夫人只生了一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