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彼此装作不认识,各过各的生活。
哪知周瑾却道:“失散这么多年,我们都能遇见,这便是割也割舍不了的血脉缘分!”
这话里的意思直白得很,他不乐意继续同孟泽当陌生人。
孟泽见他不肯,便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周瑾以为孟泽先前说的是气话,此刻才是真心,便笑道:“我想认你做义子!”
孟泽愣了一下,问道,“义子?”
“是的!“周瑾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认你做义子!”
孟泽觉得这话有些好笑,他敲了敲桌子,“若是我们都没搞错的话,咱俩可是有血缘关系,在生理学上是亲父子。把亲儿子认义子,你今日没发热吧?”
孟泽这话嘲讽意味极强,然而周瑾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
“义子这身份只是用来敷衍外人的,你我本就是亲父子,又何须计较这个,我自会好好待你!”
孟泽冷笑,他还是高看了周瑾。这人无耻起来,简直没有下限。
谈话之前,他以为周瑾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将他认祖归宗,没料到见面一谈,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怎么个好好待我?”孟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自然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