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松开了她,躲开许劭的攻击,立即带着自己的亲卫站起身来。
许劭也冷脸站起身,将刘鎏拉起来抱进怀里护着,瞪弗兰:“王子这是做什么?不觉得自己很失礼吗?”
弗兰却不看他,一双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刘鎏,仍旧用乌孙国的语言执着地问:“你到底是谁?”
刘鎏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眼中带着疑惑,用官话答道:“二王子,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弗兰看着她,半晌,忽然就笑了:“听不懂吗?那真是可惜了。”
刘鎏暗暗松了口气,躲在许劭身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劭低头看她,看出来不对,可还是什么都没问,抱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刘鎏眼睛眨了眨,随即捂着肚子靠在他怀里哼唧一声:“哎哟,肚子有些疼。”
许劭立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弗兰和张标皱着眉说道:“公主有孕在身,可能是受了寒,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张将军,你陪着王子,也好叫王子过一过咱们的除夕夜。”
弗兰一张脸上完美的五官,都带着对刘鎏的探究,眸光黏在刘鎏的身上,压根没有许劭的黑脸而挪开一分。
张标眼见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