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妃娘娘,樊芝接旨来长春宫协理内务,兢兢业业,劳苦功高,怎能因为一句未说完就被草率处置?”
周贵妃余怒犹存的喝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万贞是太后身边的人,倒不害怕周贵妃的怒火,从容的道:“正是因为仁寿宫那边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娘娘才会派我来看您和小皇子啊!您说,我就知道了!知道了才好帮着您一起想办法嘛!”
她在周贵妃面前努力保持的心理地位,这时候终于发挥了作用。周贵妃望着她,眼眶一红,居然泪盈于睫,哭道:“这群黑心肝的贱奴!你不知道他们私下里的传言有多恶毒!她们是存了心要毁我的皇儿!可怜我儿尚在襁褓之中,这些贱奴居然就敢暗里下蛆!”
万贞一听这流言居然与怀里的小皇子有关,顿时不寒而栗,缓了口气才道:“贵妃娘娘莫急!您慢慢说,然后咱们再和樊芝一起想办法!小殿下为皇爷长子,太后娘娘长孙,若真有人暗里害他,皇爷和太后娘娘都不会轻饶!只是您也要定定神,莫要自乱阵脚!”
周贵妃月子期间常被万贞以仁寿宫的规矩为名约束脾气,当时不爽,但回到长春宫后诸事纷乱,境地险恶,日常回想起在仁寿宫的日子来,居然觉得轻松。万贞这种带点劝谏约束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