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重赏人家,让她照这说法安抚长春宫上下的人心?”
周贵妃位置再高,也不过二十来岁,从来没有接受过政治方面的熏陶,这政治敏感度低得恐怕连三大殿普通侍女都不如,傻傻的问:“这怎么能行?”
万贞快速地说:“现在长春宫风言风语不息,除了用流言对流言还有什么办法?虽说这样做小皇子会太出风头,恐怕会被外朝清流不喜,但总好过让人泼满脏水!”
周贵妃一脸难色:“可是宫里的怪事还是有的啊!”
万贞气结,小声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只要小殿下能使百邪辟易这条流言在长春宫深入人心,宫人自然就有了不怕怪事的底气,以及前程光明的盼头!这精神气上来了,还怕什么怪事?”
周贵妃恍然大悟,她平时虽然高傲,但当贵妃几年了,施恩这事倒是手熟,这时候觉得樊芝得用了,自然有一番笼络。
樊芝虽然对周贵妃心中不满,但已经被派来了长春宫,自然就与周贵妃形容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害关系,再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顺着周贵妃给的台阶就下来了。主仆二人演了一回主上幡然醒悟,仆人感激涕零,同心协力共渡难关的戏码,这才一起商量着安排人手处理宫务。
周贵妃本想把万贞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