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涩的道:“此人还是长安宫殿监王余的养子,王余为静慈仙师守孝三年,出孝不久忽遇意外,坠崖身亡。此人打点丧事,昨日散了七七法事之后,就混进宫来了!”
万贞从来没见过人的表情可以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一瞬间孙太后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满面红紫,五官扭曲,腮帮子都因为牙咬得太紧,而鼓了鼓,以至于她不得不闭上双目,用力按住桌子,才没有发出声音。
万贞僵立在当地,不寒而栗,连气都不敢喘粗。
许久,孙太后才幽幽地道:“多少年的陈年旧事,哀家早已经放下,可偏偏有人死了那么久,都放不下!既然如此,那就绝了这门祸根罢!传令慎刑司,将长安宫旧人尽数缉捕归案,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金英答应了,但却没有走,而是问道:“刺客如今在厂卫手里,皇爷那边……”
孙太后冷声一笑:“哀家这皇儿,千好万好,只是心软!去告诉他,事涉宣庙故人,乃张太皇遗祸,由哀家接掌了,着厂卫毁档销案,不许外传,更不许惊动外朝!”
金英领命而去,万贞不敢多话不敢动,安静的等着孙太后发话。
孙太后安静的坐凤椅里,半晌忽然道:“你们都下去吧,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