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孙太后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万贞儿哀家还想磨练几年,以后用。你要用人,尽可自己找来教养。”
周贵妃被拒绝了也不恼,又道:“奴想今后常请万贞儿来长春宫坐坐,说说重庆和濬儿的事。”
孙太后一怔,笑问:“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到问哀家?”
周贵妃低眉顺目的回答:“若是不得母后应允,万贞儿肯定不会听奴的话,去长春宫的。”
她连遇挫折,原来的骄纵去了大半,以前在太后面前,因为同为“选三”出身,她都是自称“儿臣”,如今却随了大流自称“奴”,行动语言比以前谨慎无数倍。
孙太后倒是乐见周贵妃这个变化,点头道:“若不误差事,你可以找贞儿过问重庆和濬儿的近况。”
万贞是她的人,周贵妃能借去问话,对钱皇后是种约束,这也算是她替儿子平衡后宫的一种手段。虽不直接参与后宫之事,但上面有婆婆看着,总是一种威慑,对孩子们的安全有利。
万贞哪知这对婆媳各自有什么打算,她越适应大明宫的规则,越发现这地方做事只宜少,不宜多。奉命而行的话,人家即便迁怒也有限;但若谁有想法多做了,绝对是给自己找麻烦。
孙太后的命令她不能拒绝,周贵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