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住了。只有太子恍然大悟,恨道:“石彪这是……睚眦必报,一定要原样害了你才肯罢休啊!”
石彪已经被下狱,这样的报复暴露出来就不可能还有机会。太子松了口气,忽又想到万贞还没服解药,赶紧催促:“你还没吃药呢!”
万贞微笑道:“殿下别怕,蛇毒见血才能生效,口服是无害的的,吃不吃药都没关系。”
太子皱眉道:“不要紧你还给我服药?”
“有备无患嘛。”
“那你也……”太子一句话未完,忽然意识过来,伸手去看她腕间的蜡串,颤声问:“是不是只有这一颗药?是不是?”
万贞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柔声道:“还有呢,是真不要紧,你不放心我就吃一颗好了。”
少年看着她捏碎蜡珠取药服了,这才放下心来,望着满屋猜籍的偏殿,目光森寒。夏时见状不妙,猛地跪在周贵妃面前,哭道:“娘娘救命!奴婢一片忠心……”
周贵妃心一紧,猛然意识过来,急道:“皇儿!夏时是我手下第一当力的人,十几年兢兢业业……”
太子抬头看着她,冷冷地问:“母亲,你身边的人性命贵重,难道孩儿心爱的人,便是路边草芥吗?”
周贵妃心虚气沮,分辨:“我先问过了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