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地元气又逐渐复苏,道种自然能够感应生化。保我派传承不因元气枯竭的五百年灭亡,那便是我与师兄所求了。”
万贞揉了揉额头,问:“你们是如何判断天地元气衰败的呢?”
守静老道叹了口气,道:“善信身在东宫,想必听过不少朝堂上的各种奏报风声,应该比旁人更清楚才对。”
万贞一怔,心中凛然:“近年灾害频发,旱涝相接……”
守静老道摇了摇头:“这不过是先兆小灾而已,真正的大害远还未至。”
杜箴言悚然而惊,失声道:“小冰河气候,我听过!”
万贞茫然,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我们那个时代,那近百年时间里也一样大灾大害。”
守静老道苦笑:“衰、兴之起,变动剧烈,灾害自然明显;反而是元气已经完全消退的那两三百年间,灾害要少些。”
杜箴言默算了一下时间,骂了一声:“那不就是所谓的康乾盛世期间嘛?”
守静老道不管世俗政权变化,万贞却是心情惨淡,无话可说。一时众人沉默无言,只有船工解缆呼号,起航南下的高唱,与运河波浪拍船的喧哗,在夏日的烈阳下飘扬。
他们谈论的话题,概括了几百年世事沧桑。而皇帝此时正在考虑的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