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薄荧接下了。
孟上秋闷闷不乐地回卧室了,戚容则留着薄荧看了一会电视,夜深后,她又手把手教薄荧怎么使用淋浴,还给薄荧送来了一条崭新的毛巾和牙刷,让拒绝了孟上秋邀约的薄荧不由感到有些愧疚。
看出薄荧不自在的戚容笑道:“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剧本我也看过,让你这种小姑娘去演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换了十几岁的我,十有八九也不会同意的。”
“谢谢戚阿姨。”薄荧真心实意地说道。
“没事。”戚容温柔地笑道:“你现在住的房间是新的,以前也没人住过,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就来叫我,别客气。”
第二天一早,薄荧就告别了孟上秋夫妇踏上了回程,孟上秋开车把薄荧送到了车站,一路上那样子似乎还想再劝几句,薄荧连委婉回绝的话都想好了,他却只是维持着欲言又止的状态一直到薄荧下车。
买了车票坐上长途汽车后,薄荧看着不断后退的繁华都市景象,心情复杂不已。仅仅是一天一夜而已,她已经开始眷恋这片土地了。
五个小时后,她又将回到北树镇,只要一想到那里压抑的灰色天空,飞扬的黄色尘土,路人冰冷的冷眼和福利院中无休止的磨难,薄荧的心就皱成一团,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