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令说。
“我也一直在等你……那一天,我也一样在等你。”薄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轻柔:“在一栋寂静的空房子里,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你应该最清楚这种痛苦吧?”
傅沛令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我为你找了很多借口来解释你为什么来得越来越少。”
“薄荧……”
“但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真正的原因。”薄荧看着他,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因为我和你的游戏机、冰球棍一样,成了同等级的东西。你想玩游戏机了,就拿出来玩一玩,想打冰球了,就去冰球场——你需要人陪了,就来见见我。”
傅沛令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慌张,和他的愧疚混在一起,让薄荧罕见地想起了半年前在他生日派对上的那一晚,从酒精和愤怒中清醒过来的他。
“不是的……薄荧,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你不要这么想——”
傅沛令试着去握她的手,就像半年前一样,他握住了她的手,但是这一次,薄荧遵从内心,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就像他曾做过的那样。
“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曾经是一个英雄,英勇地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我相信你,依靠你,直到最后关头,我都在期待你突然出现,像被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