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已经按在灯光开关上的手。
“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会来这里,我没有准备多的拖鞋。”程遐说:“你直接进去就好。”
薄荧却直接脱去了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踩上了光洁明亮的地面,程遐皱起眉,想说地上冷,却又中途忍住了。
他换上拖鞋,跟在薄荧身后看着她着迷一般走向宽阔的落地窗。
“……真美啊。”薄荧的双手放上窗沿,仰头看着遥远天空中的那片弯月,轻声说道。
程遐看着她和月色一样孤独冷寂的眼睛,问道:“你喜欢月亮?”
薄荧的神色里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惘然,她依旧望着窗外的明月,没有说话。
“……是他对你说什么了吗?”程遐问。
“杨泽重的背后有傅沛令。”薄荧轻声说:“他说……要毁了我。”
“只要你自己的心不折,谁也伤不了你。”程遐说:“能够毁了你的,只有你自己。”
薄荧转过头去,看见的是程遐百折不回的神情,他的神色永远是那么坚定,和迷失在大雾中,跌跌撞撞也找不到方向的薄荧不同,他拥有明确的目标,并且坚定不移地朝着目标前进。
“你说的对。”薄荧微微笑了起来。
她的笑落寞而孤独,不是在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