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薄荧收回目光, 对余善齐礼貌地笑了笑。
程遐带着威廉姆斯参观过上京市设施最新最齐全的逸博酒店,又亲自将他送进总统套房后,才沐着月色回到了扁舟台。
人在夜深人静独处时的时候,思绪总是容易跑偏, 程遐离开酒店时想的还是怎么拿下威廉姆斯, 等他乘上扁舟台的电梯时,脑海里早就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据了。
他在回来的途中无意瞥到一个飞速后退的公车站广告牌, 仅仅一眼, 那个在黑色记号笔留下的十字和凌乱愤怒的文字掩映下变了感觉的笑容,就这么措手不及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并在之后的一路上挥之不去。
当电梯升到55楼的时候, 程遐收到了一条短信,信上只有短短四个字:“一切办妥。”
这意味着明天对薄荧、对杨泽重来说,都将会是天翻地覆的一天,他想了想,给薄荧发了一条短信:“睡吧,养好精神明天反击。”
距离余善齐向他汇报送回薄荧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他能猜到薄荧没睡,遇上这种事,或许真的有人能心大到照常吃好喝好,但是他知道,薄荧不是那种人。
所以他希望看到这条短信的薄荧能稍微安心一些。
随着脚下微弱的一顿,电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