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出血都是因为肿瘤已进入颅内压增高的晚期阶段,又因为肿瘤长在十分凶险的位置,且已生长得过大,手术切除的成功性微乎其微,所以程先生接受了我们的建议,采取了保守治疗的方案。”
“除了保守治疗外没有其他治疗方案了吗?”薄荧问。
“对程先生的情况来说,保守治疗是目前最适宜的治疗方案。”乔治说。
薄荧半晌没有说话。
乔治也没有催促,对患了恶性肿瘤的患者来说,“保守治疗”和“等死”一词没有什么本质不同,每个患者和患者家属要想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都需要不少时间。
他以为面前的美丽中国女人会像他见过的无数个陷在绝望中的家属一样痛哭流涕,然而薄荧只是轻声问:“他还有多少时间?”
“从肿瘤目前的发展情况来看……”乔治顿了顿:“保守估计为一个月。”
“我明白了。”薄荧微笑起来:“谢谢您。”
当薄荧回到病房的时候,余善齐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对薄荧点了点头,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出了病房。
程遐半躺在病床上,脸上露着一丝疲色。
“你要睡一会吗?”薄荧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
程遐摇了摇头:“我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