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说了算的。”阿宝垂着眼打断了鹦鹉孙子楚的话,瞟也不瞟对方一下。
鹦鹉孙子楚顿时愁得原地团团转,以他目前狭小的脑容量还不足以思考这样复杂高深的问题。
又过几天,还没等他理出个思绪来,阿宝就接到了郡守府下的请帖。丫鬟玉儿对鹦鹉孙子楚并不设防,令他听到这是郡守夫人为了给她大孙子相看亲事所办的宴席。
于是单蠢易怒的鹦鹉立马吃醋闹腾起来,就这样,硬是吵着一块来了。
“阿宝,你这只金刚鹦鹉长得可真漂亮。”
突然有个小姐注意到玉儿手里拿着的鸟架,出言打断了阿宝的沉思。
“是啊,你们看它的羽毛,就跟抹了珍珠粉似的油光润泽,居然有五种颜色呢。”
“阿宝,不如拿给老夫人瞧瞧,它多招人喜欢啊。”
“这……”阿宝有些为难。
“羽毛漂亮有什么用?这种鸟得会说话那才叫稀罕。”一向跟阿宝不对盘的王小姐带着她的跟班们走了过来。
“就是,光长得好看的哑巴鸟,还是别拿来现眼了,万一这直肠子在老夫人面前丢了丑,多脏多不吉利啊。”
“胡说,我们小姐养的鹦鹉可聪明了!会翻跟斗,还能聊天!”贴身丫鬟玉儿忍不住站出来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