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诗作对又丝毫不感兴趣,总结一句话,简直就是无聊透顶。
竹亭最中间的桌案上放着几首已经写完的诗,有些还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做完不久。
白景阳一眼扫过去,不禁挑了挑眉,勾唇露出了几分笑意。
这几个纨绔倒是挺有意思,虽然不知道费尽心思请他来做什么,但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喜欢读书的料,更别提每月举办诗会这种文雅之事了,现在装模作样摆了个出来,诗却竟然都是自己作的,不假于人手。
这点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至于为什么没见到他们动笔的白景阳会如此笃定?因为桌案上除了压在最上面的几首外,底下的竟都是些淫诗艳词,遣词造句都异常的香艳。
在这个时代,虽然会被视作下流,但要是能流传到千百年后,信息交流发达的未来,一定会被年轻人奉为小黄文开山鼻祖,句句被誉为经典的。
白景阳暗笑了笑,正想将压在底下的文稿抽出来,锦衣纨绔却指着最上面的那首诗,夸赞道。
“这首是我们上个月评出来的魁首,正是白昊兄之作。”
白昊立刻挺了挺胸膛,有点像在小叔叔面前炫耀,等待他夸奖的意思。
一听这话,白景阳下意识把视线从底下挪开,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