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黑袍男子,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说不定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对自己武力值抱有强大自信的刑啸,同样也有着野兽般精准的直觉。
白景阳转头看着罗元和他身后肌肉紧绷的御前侍卫刑啸,倏地展开一个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又不会一不高兴就吃了你。”
罗元:“…………”
刑啸:“…………”
被你这么一说,怎么好像更可怕,更紧张了。
罗元:“所以你现在还是执意要包庇这个妖邪吗?”
方栋妻子怒骂:“你这妖道乱说,到底谁才是妖邪?!”
白景阳:“就是啊,刚才还说人家是被妖邪附体,现在怎么又直接变成妖邪了呢?还是罗道长捉妖全凭一张嘴呢?说黑就是白。”
罗元辩驳道:“请不要抠字眼,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这人一天不肯将眼球剜去,他就一天跟这妖邪同为一体,不分彼此。”
白景阳:“我说,你张口闭口的妖邪,恐怕道经都没读完就跑出来,半桶水叮当响,连人家得的是什么病都没搞清楚吧?”
罗元气急:“……你!”
白景阳:“你什么你,像你这种一知半解就敢跑出来捉妖的,才是瞎胡闹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