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臊得不行,他想起了自己因为贪欲和过于自信匆忙应下的赌注,现在真恨不得能回到过去,一巴掌打醒自己。
憋了一会,中年男人整张脸都涨红了,终于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爹……”
瞬间,周围爆发出满堂的哄笑声。
叫一个跟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的人爹,实在是可以拿出来当很久的笑料了,这下子中年男人的面子里子都要丢尽了。
白景阳也抿了抿唇,没笑出声来:“算了,我还没成亲呢,可不想要你这么大个儿子,这一茬就算了,以后不用叫了。”
中年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块匾额,你得给我取下来,再也不许挂了。”白景阳指了指大堂上的“天下第一针”。
众目睽睽之下,中年男人也不好反悔,只能一脸痛心地派人将这块挂了他祖辈好几代的“天下第一针”匾额取下来。
愿赌服输。
况且,他的针灸术也确实不如对方。
白景阳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将视线投向一旁脸色红红绿绿的,跟调色盘一样好看的罗元道士。
“回春堂掌柜既然都已经愿赌服输了,那么,这位道长,你是否应该站出来道个歉?”
罗元深吸一口气,满眼阴鸷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