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肆,或者说是出一点格,而且他觉得武宣帝也有躲避自己的意思,有时看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隔阂一样。
总结来说,小皇子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怜的小孩,表面看着有一堆疼宠自己的大人,身份又如此的尊贵,实际上却连一个真正亲近之人都没有,还不如个普通大官家的孩子,偏偏他年幼又无力改变些什么。
现在,难得出现一个他喜欢,对方看着又温和的人,小皇子自然像块黏皮糖一样黏了上去。
白景阳对小孩子倒是颇有耐心,顺着小皇子的意思,陪他很快吃完了一盘糖糕,接着两人又开始指染桌上的其它菜肴。
刚上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在太后寿宴的前几桌座位上,还安排着一个熟悉的人,正是不久前刚被册封的大雷国师,罗元。
在白景阳被叫到太后面前的这段期间,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元紧张了一下,眼神有些担忧地望过来外,到后来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只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酒盏,独饮独酌,表情淡淡的,也不与其他人交谈对饮,将自己隔绝在一个封闭的小世界里。
别人进不来,他自己也不想出去,倒有几分世外高人出尘绝俗的姿态了。
白景阳不知道在他身上经历了什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