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却不料被距离更近的白景阳截了胡。
白景阳一把扛起林大虎,表现得像抡一袋鹅毛那样轻松,并对林妻说道:“这位夫人,还是让我来代劳吧。”
然后,他就在所有人包括林大虎本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脚步轻快地上了二楼,要知道林大虎以前可是个壮汉,现在就算因病瘦了下来,但骨架还在那边,看着比白景阳还高了不少。
这也只能说是人不可貌相了。
望着白景阳消失在二楼的身影,大堂里的病人们和大夫、药童纷纷都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二楼房间关上后,白景阳不由分说,先给林大虎扎上了几针,林大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些血色,也不再像呼吸不过来一样喘粗气了。
俩老夫妇见状,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口中直呼“神医”,对白景阳打心眼里信任了起来。
“好了,你现在有力气重述一下那晚的经历了吗?”白景阳对林大虎说。
林大虎面露挣扎。
然而,还没等他挣扎个几下,俩熟悉的巴掌就直接呼了上来,打他个趔趄。
“你这不肖子,还不赶紧说出实情,磨磨唧唧的想死吗?!”
白景阳:“…………”
在林父林母的强势逼供下,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