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漾突然笑了,“我本来就没事啊。”
“你不喜欢他吗?”聂云深问道。
这个问题,王瑜问过,景漾自己也问过,他的回答都是:“不。”
可为什么每一次说出来,他都觉得心里不好受,景漾觉得自己这是犯贱,不想失去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两人各怀心事,感情方面想倾诉的都说完了,其他的他们都打算各自消化。
他们静静坐了一会儿,一边看电视,一边聊近期的工作。
九点半的时候,景漾站起来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明天早上的飞机,早点休息。”
“嗯,好。”
景漾宽慰他,“到了那边保持联系。不要想太多,随心就好。”
聂云深点头,“你也是。”
“我走了,别送了。”
聂云深说“好”,但还是送他坐电梯到了楼下。
景漾回去的时候没有绕远路,没这个必要了。
但是到七号楼拐角的地方,景漾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伐。
晚上,顾梨亭家里还是灯火通明,院子里有两盏灯,暖黄色的灯光显得非常,有些天没来了,这里好像有些变化。
梨树右边的角落多了一个木制的屋子,应该是给痒痒的,但是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