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说,她气焰嚣张得半点儿不像求人谅解的,碧玲听了她的话,气得恨不得能将其暴揍一顿。
其实在重华宫这段时间里,她早就发现自己恢复了灵力,只不过怕吓着年小的殿下,才一直没有化成人形,因而也没空去找霍宛珠。
装作一只懵懂无知的兽类,倒让她了解到了不少东西,常可以光明正大地听宫人墙角,原来景弈渊在宫中并不受宠,按理来说,他身为嫡子,应当封为太子,继承皇位,可景帝却迟迟没有表态。
如今本就得势的李贵妃有了身孕,宫中更是流言四起,说她若生下的是皇子,那便定然受封太子,入主东宫。
碧玲不懂得当不当太子有什么重不重要,可观宫人言谈之间,这是一桩极为不公之事,因此心中忿忿不平,为景弈渊感到委屈。
他倒从来没有显露过半分,每日勤勉于读书,认真学习,不见丁点儿郁郁不乐。
碧玲就更委屈了,凭什么这样好的一个孩子,要受这么大的欺负。
如今欺负他的人找上门来,碧玲除了瞪得李贵妃浑身发毛却无可奈何,心中甚是沮丧。
没办法,桃翁曾说过,她不可以借用法术,来欺压凡人,否则于渡劫无益。
见一人一鹿皆是满面不甘,李贵妃差点儿咬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