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它还在不在那里,碧玲心中念念有词,独自一只,莫名出现在了这里,唉,与她是何等同病相怜。
就算是它伤过她,可碧玲只要想起那日狐狸眼中的孤立无援,而不得不倔强对抗一切的神情,便觉得怪可怜的。
左右不过是不太懂事,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了花园里,石铺的小路上满是被雨水打落下来,浸得透明的各类花瓣,碧玲踮着脚越过积水小坑,翘起嘴角,呼扇呼扇的眸子四处打量,模仿小狐狸“啾啾”的叫声。
没有反应,碧玲不禁丧气,放缓步子,皱了皱鼻头,难道已经不在这里了吗?
虽是这样想的,她依旧还是怀抱着丝丝希望,向竹丛走去。
修长青竹间分明一道红影,碧玲眼前一亮,高兴得没差点跳起来,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轻手轻脚向其走去。
十步…八步…五步…三…二…一…
“抓住你了!”碧玲猛然蹲下身,从后方突袭,一把按住狐狸软趴趴搭在地上的爪子,声音里欢快得犹如银铃晃荡。
这一次它连一下挣扎都没有,碧玲感到奇怪,轻轻抚上狐狸背上的毛。
呀,还带着不少雨水呢。
她这才注意到,此刻趴在地上埋着头的小狐狸整个都病恹恹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