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
对自幼尝尽人情冷暖,以为孤寂与黑暗是人生常态的他而言,她便是那唯一的一束光,照亮他所能触及的世界。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可他明了,他离不开她,若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会重新变成黑暗。
那日坠湖躺在床上醒过来之后,他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双眼红成兔子模样还强忍着拿刀往自己手腕上划的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如此看重过他,就连母后也常常自怨自艾顾不得他,唯有她,全心全意对他付出。
当时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牢牢将她握住。
可是他也怕,怕她识破自己并非她眼中的那个弱小无害的皇子。
失水之事,的确无人推他,是他自己远远看见她往湖边走,为了试探她存心激怒几位皇兄。
至于之后的种种示弱,皆是他故意而为之,只有让她放心不下自己,才不会离开。
景弈渊面无表情地将剑插回剑鞘,放置在架上,对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黄昏最后的一缕金光从窗口照进了,给少年挺拔端正的身形渡上一层恍若天神的光圈,直到最后一缕光渐渐沉下,少年依旧站在原地,如一尊玉雕。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后,碧玲:“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