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服地继续睡觉。
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似是有一根弦突然断掉,狐狸眸色幽深,想起方才坠落进的那一片柔软触感。
罢了,吸她的血也没什么劲,也就那样,又不是没尝过,还是囚禁起来天天换别的方式欺负有意思些。
他一向恩怨分明,就当是对她今早上那一碗药的报答。
待碧玲再次睡沉,他轻轻一跃,跳上了床榻。
总算是可以吸回自己的内丹,狐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目光深深盯住碧玲柔软的唇瓣。
此时她吐气若兰,浓密卷翘的睫毛衬得一张小脸恬静幽然,似是沉睡在美梦中,全然不知危险的降临。
不自觉地,他缓缓向那梨花般雪白面容上的一抹嫣红靠近。
再差一点点,他就可以…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景弈渊清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碧玲,你睡了吗?”
碧玲并未被吵醒,只不过不满地撅起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所听见的响声。
得不到她的回应,景弈渊终究是放心不下,轻轻将门推开。
见碧玲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他握紧手中的剑,转身打算离去。
却又在无意中瞥见一抹火红,景弈渊警觉地定睛看去。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