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趣,他倒想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单手搭在额上,冰凉丝滑的宽大衣袖随之褪下,露出他白得似雪的修长而又细弱的一截手臂,在红衣的衬托下,甚为赏心悦目。
可就是这样的手,在半年前的城外密林中,将碧铃紧紧禁锢住,肆意吸取她纯粹的血液,让她差点死在他手上。
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刚刚阖上,推门声却突然响起,半分闪躲也没有,赤赪漫不经心地向外看去。
原来是一位打扫寝宫的侍女推门而入,在抬头看到床上莫名多出来的红瞳男子时,她惊奇地长大了嘴,要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赤赪不耐烦地指尖对着她一点,一道红光闪过,粉红衣衫定定呆住,尖叫声卡在喉咙,没能发出来,目光也变得漠然,没有焦点。
莹润如玉的指尖对着她勾了勾,被定住的宫女霎时间像个木偶,茫然向半倚在床上的赤赪走过去。
待她走近,他坐直身子,长腿随意支撑着,一头墨发凌乱披在肩上,蝶翼般的锁骨随着起身的动作更加明显。
右手食指屈起,扣住她的下巴,赤赪一双色如彼岸花的红瞳盯住她,薄唇轻启:“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什么?”宫女并不回答他,而是重复起这句话,眼中一片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