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而板起的俊容转眼云开雨霁, 唇角微微翘起。
自那日之后,他吩咐身边的小奴才去打听一番,却并未得知到有关于她的消息, 甚至据看守宫门的人说,当天根本就没有贵女入宫。
恍然之间,明明在眼皮子底下出现过的一个人, 仿佛成了他自己的一场梦。
大皇子自是不相信这个结果, 可他寻遍宫外, 也不曾听说过谁家有一个养小狐狸的女子。
却不曾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竟然是重华宫的人。
看到她蹙起眉头犯难的样子,景玺便知她是为了九殿下无法回答一事而忧心。
目光暗暗向四周望去,大家都踟蹰着,似乎没人敢率先开口。
脚步不自觉向前迈出一步,景玺靠近景帝,沉稳而不失悲切地替景弈渊回答:“回父皇的话,自您西征之后,母后思念成疾,病情日愈加重,凤体抱恙,已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而缓缓开口:“薨于鸣凤宫。”
随后撩起下袍,动作流利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仰望景帝:“还请父皇节哀。”
他话音刚落,城墙上哗啦啦跪下一大片,皆是异口同声道:“还请圣上节哀。”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实,饶是一向镇定威严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