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填满,景弈渊心满意足地在碧铃的肩头蹭了又蹭,看着她白皙莹润的脸庞,越看越舍不得让给旁人,也不可能让给旁人。
她本就是为了他而留在宫中,岂有对他人拱手相让之理。
碧铃压根没想到他有这么多心思,只当是他太累了,到了宫墙之内,下了马车,抬腿打算往重华宫的方向走去。
“先去鸣凤宫。”景弈渊却与她想法相反,转身向鸣凤宫走去。
碧铃忙不迭更上,她也想看看,在霍宛珠灵前,那位负心之人,会是何反应。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离鸣凤宫越来越近,而平日里守在里面的宫女太监们,此刻已统统跪在大殿之前。
不用多想,这也定然是景帝的手笔。
灵堂的帷布窗纸,以及贴花蜡烛,皆为白色,而跪在霍宛珠木棺之旁的景帝,已然褪下兵甲,一身玄衣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极为不相衬。
他目光直直盯着棺盖,似要透过厚实的木材看到里面的景象。
听到景弈渊走进来的声音,只留给二人一个背影的景帝头也不回:“渊儿,你来了?”
还不等景弈渊开口答应,他又接着低笑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不存在:“你母后她到底藏在哪里,快叫她出来吧,不要再跟朕开玩笑了,我问那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