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话的确是不无道理,真是由奢入俭难。
浑然不知自己被占了便宜,碧铃搂着狐狸,也觉得甚为暖和,弯腰心满意足地在它火红的毛发上摸了又摸。
眼前是她脖颈处散发出来蜜般香甜的气息,带着幽幽的梨花香,赤赪只觉得鼻尖痒痒地,目光对上那一截光洁白皙的脖颈,逐渐幽深起来。
薄薄的纱衣之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明明应当完美无瑕的肌肤,却有淡淡的牙印痕迹,似是被咬伤的,如白璧微瑕。
依偎在碧铃怀中的狐狸一滞,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被他咬出来的伤口,那时候,他只想吸干她的鲜血,根本没有想留下她的性命。
一切突然在眼前清晰起来,那时候她是如何在自己怀中颤抖,又如何求饶,最终又绝望地闭上眼,都历历在目。
他杀过那么多小妖,吸过他们的血,自然没空也没有心思去记住他们的模样,可关于碧铃的种种,却突然浮上赤赪的心头。
注意到小狐狸的不自在,碧铃拿指头戳了戳它:“怎么了?”
她眼中的关切让他更加难以直视,霎时间,一个念头冒上赤赪的心头。
若她知道,知道自己是那个差点害死她的人,还会这样真心诚意地对待他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