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饶是铁石心肠也得软上几分,更何况碧铃这个耳根子软的。
这话他说得极轻极低,还没听清楚是什么,她就不自觉点头了。
见她答应,景弈渊松了一口气,又急忙低头,向挂在腰间的月白玉佩探去。
眨眼的功夫,还没等碧铃反应过来,他便已将那块触手生温的蟒纹玉佩放到碧铃比玉还要白上几分的手心。
“这块玉佩,是母后曾经亲手为我打造的,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景弈渊缓缓解释,退去一身的稚嫩气息,像是在许下庄重诺言,清澈的眼中也闪烁着熠熠星辉,“我将它赠给你,以此为证,再过几年,我便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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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铃吓得差点把手上的玉佩掉到地上。
这是哪儿跟哪,怎么说着说着,他就私定起终身来了。
面上虽是淡淡的,景弈渊的耳尖不由自主染上一层粉色,却依旧执着地问下去:“碧铃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
五指无奈地扶额,碧铃重重叹了一口气。
别扭了半天,他就是为了这个啊,小孩子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猜。
正想着如何要委婉地拒绝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门口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观琴呼吸有些急促,抚着心口喘气,看来是匆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