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泽深厚之人,还只是一位小皇子呢。”
“小皇子,有多小?”乌栗不觉有些担忧,“这样岂能助你渡过雷劫?”
在听到雷劫二字时,床上的小狐狸一跃而起,似是被吵醒后睡意全无,貌似漫不经心地迈着懒散地步伐走到碧铃脚下,在她腿边蹭了蹭。
碧铃顺手抚摸着它光滑柔顺的毛发,安慰道:“大约是八九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早着吗?”
听到她的话,乌栗像被针扎了般泄了气,又抿了一口酒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天雷来势滚滚,以你的法力,定然抵抗不了…
又被嫌弃了,碧铃满头黑线地打断道:“也不一定啦,到时候自有办法。”
见她依旧是面带愁容,唇角翘起:“再说了,不久我还可以去仙门修行,到时候定然法力定然能精进不少。”
“真的?”乌栗半信半疑,开口问道。
“千真万确。”碧铃低低应道,又举起手来发誓,“骗你是小猪。”
“行吧。”她伸手打了个呵欠,一路上绷紧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眯着眼道,“我困了,不喝了。”
现在本就该是睡觉的时辰,碧铃将酒瓶盖上,将一瓶瓶酒放入自己的乾坤袋中,任由她自己像床上摸索去。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