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扛过雷劫,被一道道天雷劈得焦黑,一口气都不剩,千万年的修为,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遑论她了,那么弱的一只白鹿,只怕是第一道雷打下来,就能灰飞烟灭。
思及这些,赤赪转眼便忘记他一刻钟之前取回内丹的打算。
至少在她历经雷劫之前不能取回来。
他定然只是可怜她罢了,有些烦躁地闭上眼,赤赪不明白为什么她都不急,他在这儿东想西想做什么,眸中带着阴郁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待到第二日碧铃醒过来,同床的乌栗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在枕边留下了一只纸鹤。
她拿起纸鹤,它便像是感受到了人的注视,发出了声音。
正是乌栗少女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我还要去皇宫的地方看看玩玩,就不守在你这儿了,告辞,保重。”
碧铃抿起唇角一笑,又摸了摸腰间装满清酒的乾坤袋,心里暖暖地,对着纸鹤道:“我知道了,你也保重。”
语罢,便对着纸鹤吹了一口气,摊开手心,任它从窗口缓缓飞出去。
梳理好头发,碧铃还没来得及换身衣裳,便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一声“圣旨到”。
在皇宫待了这么久,她对这些规矩也算是一清半楚,圣旨便是皇上的消息传来了